她深吸一口气，问：“师父，我该怎么做？”

陈昭想了想，说：“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练到最强。等你足够强了，门自然会开。”

高钰珊点点头，握紧拳头。

——

从那天起，高钰珊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修炼。

每天早上四点起床，绕着山谷跑十公里。跑完，跟肖自在切磋两个小时。切磋完，自己加练两个小时。下午，帮大家分析问题、优化功法。晚上，跟陈昭学习更深层次的东西。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把自己逼到极限，然后再突破极限。

王震球看着心疼，劝她休息。她不听。

陆玲珑给她送吃的，她点点头，继续练。

张楚岚想逗她笑，她淡淡一笑，继续练。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

但陈昭知道，她没有疯。她只是找到了方向。

——

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高钰珊正在打坐，忽然感觉到体内那两颗珠子剧烈震动起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在扭曲，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有一层淡淡的光。那光不是炁，是别的什么——更纯粹，更古老，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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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了。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力量。是那扇门后面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流转。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她心里传来的。

“钰珊。”

她愣住了。

那个声音，很温柔，很熟悉。像妈妈。

“你终于来了。妈妈等你很久了。”

高钰珊的眼泪流下来。她想说话，想喊妈妈，但张不开嘴。

“别急，慢慢来。妈妈的时间不多了。有些话，要跟你说。”

“那些人，还在找你。他们想要的东西，不只是那些研究资料，也不只是你体内的珠子。他们想要的，是妈妈留给你的力量。这股力量，能打开一扇门。门后面，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但你现在还不够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面对那些人。所以妈妈要教你一个方法，让你更快地变强。”

那个声音开始教她。一招一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高钰珊听着，记着，学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声音渐渐变弱。

“妈妈要走了。钰珊，好好活着。妈妈爱你。”

声音消失。高钰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但她笑了。因为她知道，妈妈一直在她身边。一直。

——

第二天早上，高钰珊去找陈昭。

“师父，我见到我妈妈了。”

陈昭看着她，没有说话。

高钰珊把昨晚的事告诉他。陈昭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高钰珊想了想，说：“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

陈昭点点头：“那就继续练。”

高钰珊用力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