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胡令高坐上了那辆从前碰都不敢碰的轿车,住进了见都没见过的楼房。
离开之前,自己父母得到了一个包,包里鼓鼓的,家里人似乎都很高兴。
“小三子,家里有你两个哥哥,你好好在城里做工啊。”
“人家说了,回头就给你转城市户口,你可一定不能在外面给咱家丢人啊。”
“等你有了余钱,可别忘了家里。”
在以后的很多年里,胡令高都跟在段书礼的身边。
其实胡令高也很奇怪,自己一个没怎么上过学的庄稼人,到底是怎么进了段书礼的眼。
文,他写不得几笔字,看到书就想睡觉,恨不得当时就打起呼噜。
武,他比不得段家的那些保镖,连近身恐怕都做不到。
还有那位姓黄的年轻人,似乎也挺有本事。
身边的人都尊称他为‘黄半仙’。
胡令高就不懂了。
‘黄半仙?这不也是封建迷信吗?’
可胡令高吃着人家的饭,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后来有一次,胡令高替段书礼办事时,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白有平。
白有平还是老样子,见到胡令高时满脸堆笑,拉着他嘘寒问暖。
只是在听说胡令高现在跟着段书礼做事时,白有平带了些许的担心。
“我不知道你是得了什么机缘,才能和段家扯上这关系 。”
“不过我可提醒你,当年我师父的死多少是和段家有关,你可别被人当枪使了还给人家数钱。”
胡令高在段家待了许多年,他眼中的段书礼是个很有本事的当家人,是个再正经不过的生意人。
虽然也有些背景,可段书礼却为人和善。
“白老弟,段老板不是那样的人。”
胡令高在段书礼的帮助下过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自然不认同白有平的话。
同时他也觉得,这白有平想得不对。
老道士的死怎么会和段书礼有关呢?
段老板不过是去买地的,他们之间是买卖关系而已。
这些年他们老胡家得了段家的帮助,算是在村里立起来了。
盖了新的小洋楼,成了周围不少人家羡慕的对象。村里人都说他胡令高是走了狗屎运,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