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相,他带了一个黑色,看着发灰的棉帽子,就是平常见到的,那种老头帽子很脏,上面,上面好像还沾了东西,看着就不干净。
然后,他还围着一个破围巾,也是灰色的,上面的毛线都断了,本来就把嘴巴也给遮住了,他还时不时的就要往上拉,把鼻子也给盖住。”
何苏叶的笔在纸上沙沙的响,一刻也不停,现在已经勾画出了一个现在很普遍的帽子,还有一条围巾,只不过勾勒的很不明显,因为就她说的这两句,想要画出来,还是太难了。
“那他的眉毛是什么眉形,还能记得吗?”
“这个,姑娘,我不记得了。”
刘大娘摇了摇头,她也怕说错了,到时候找错了人,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不过,他的这里。”刘大娘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的位置:“三道额头纹深的很,一看平时的生活就不如意。”
刘大娘能说出的,也就是这么多,再多就想不起来了。
在何苏叶看来,一般的人能记得这么多,已经是很不错了,在黑市那样的地方,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要时刻担心着。
何苏叶真的没有想到,她能记得这么多,就以刘大娘说出的这些,就能刻画出一个形象来。
平凡且贫苦生活中的男人,受到了很多生活的苦难,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想要卖掉手中的东西为孩子凑医药费。
可是几人看着这个刻画出来的人,和他们想象中的差别太大了。
几人对犯罪分子的刻画,是一个对社会充满了敌意的,对任何人都不抱善意的反社会,不然他也不能这么无差别的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