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家军子走的早,要是他还在,哪里能让卫民小小年纪的,就做这些啊。”

王大娘直到现在想起自己的儿子还是想流泪,自己那么乖那么好的儿子,怎么能就那么没了呢,真是要把她这当娘的给心疼死了。

“人家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卫民这么能干,以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你们老两口啊,现在就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以后还要享孙子的福呢。”

“哎哟,我这老婆子哪里还能享到他们的福,我只想啊,把他们兄弟养大成人,也就对得起军子了。

要是万一能看到他们娶妻生子,那就是死也能闭上眼喽……”

三个高矮不一的人慢慢的向着不远处的小院子走去,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的和谐。

不同于这边的祥和,何苏叶他们那边就不一样了。

王卫民还是太小了,哪怕是何苏叶把速度降到了最低,还是走错了好几次路,等他们终于来到王卫民说的那个地方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去。

“卫民,你说的是这里吗?”看着面前的这宅子,何苏叶有些怀疑。

实在是这一片的人太少了,这里跟冯家姐弟他们住的那里还不一样,面前的是一个荒宅。

之所以说是荒宅,那是因为听说这里以前是一个资本家的屋子。

那资本家从大城市里逃难来了这小小的民安县,建了这一处大宅子,他们国内动乱,他们本来是要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家子却在一夜之间都死了,就是刚几个月的婴儿都没有留下。

当时这个案子轰动一时,但后来因为政治因素却并没有得到详查。

而后来也有不少的人相中了这个宅子,但是凡是住进这宅子的,却都没有好下场,不超过半年,绝对会得怪病,能及时离开的,也就是留下些后遗症,要不了人命。

但有不信那个邪的,最后却都是丢了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