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想到汪硕对自己说的话:“池骋, 明明知道我回来了,可是吴所畏并不在乎,如果换做是你,你肯定会吃醋吧,那为什么吴所畏没有像你一样呢,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现在的自己就是嫉妒的要疯,而吴所畏看见自己跟汪硕在一起所表现出来的吃醋,却是假装的只是为了转移话题!

不公平!

池骋:“你跟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见汪朕。”

吴所畏觉得池骋有些无理取闹:“池骋,你过分了,这个我怎么保证, 谁能一直保证不会遇见?总不能我在大街上走着走着跟他碰面了你还会发脾气怪我见他了吧!”

池骋咬牙切齿:“你他妈故意跟我对着干!”

不想听吴所畏废话,既然他不听话,那自己就要给他惩罚!

带着嫉妒怒火的吻落在吴所畏唇上,吴所畏也是驴脾气上来了,死活不张嘴,池骋的手滑到吴所畏脖颈处,一个用力摁在了喉结上,吴所畏痛的张开了嘴,喘息声落在池骋耳朵里瞬间让他发起了更猛的攻击。

吴所畏由原来的抵抗到最后慢慢沉沦享受,这个真怪不了吴所畏,只能说池骋的吻技是真的好,吴所畏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所以享受着也是尊崇本心。

双手由原来的推拒变成搂上池骋的脖子,池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吴所畏享受的表情,眸光变的深邃暗沉,一把将吴所畏抱起,朝浴室走去。

吴所畏大口喘着粗气,在双唇离开的间隙抬起迷离的双眼问池骋:“你是不是故意生气,就为了搞这个?”

池骋看着吴所畏泛着水润光泽的双唇声音暗哑:“搞你我还需要找理由?你实在是想的太美好了,我这他妈是要惩罚你!”

打开淋浴,池骋看着渐渐被水淋湿的俊颜,贴在吴所畏耳边轻声说:“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卧室有一个特别窄小的摇椅,平时一个人坐勉强正好,当吴所畏身子接触摇椅的那一刻瞬间清醒:“池骋,你不会是想?!!!”

一言难尽的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池骋的,眼神无声控诉。

池骋:“我相信你的柔韧性。”

摇椅很结实,肩膀也很宽不会滑落,陷入昏睡前吴所畏的脑海中只有这两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