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不再说话,低头沉默的吃着饭。吴所畏想了想还是开口小声问道:“池骋,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吴所畏刚问完池骋就马上就回答了。吴所畏:我才不信。
吃过饭,吴所畏直接进了浴室,池骋自觉收拾碗筷,但是动作明显加快不少。不知道今晚吴所畏会怎么讨好自己。
来到卧室,听到浴室传来的淋浴声,池骋有些心猿意马,特意将抽屉里的小方盒塞到了枕头下,就怕一会儿多浪费一秒时间。
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思绪却好像长了翅膀已经飞向了浴室。直到浴室的声音停止,池骋身体深处的燥热彻底被点着。
眼睛虽然一直盯着书籍,耳朵却清晰的捕捉到浴室的门开了,那人轻盈的脚步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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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道清凉的身躯贴上了自己。
吴所畏的手在池骋的胸前轻轻乱拨:“池骋,我想跟你谈谈心。”
弹琴?弹什么琴,哪有琴?把我当琴弹?
“池骋!池骋!”吴所畏的呼唤将还在幻想中的池骋叫醒,池骋这才缓过神哑声问道:“你想怎么弹?”
吴所畏一脸真诚的从池骋怀里抬头看向池骋:“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心,说一下我心里的想法。”
池骋这才听清吴所畏说的是什么,眉头不由的皱成了一团:“谈心?”
“是的。”
吴所畏从池骋怀里起身盘腿坐了起来,一脸真诚的说:“池骋,我要说声对不起的。我知道你生气你小心眼是因为我没有给你安全感。”
池骋不说话,心中却在意着吴所畏说的“小心眼”三个字。
“其实,我真的好笨。”
“钱铭哲,我是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