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裕嫔还抬眼看了宜修,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若不是当年还是继福晋的乌拉那拉氏在背后用尽了手段,自己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早产,甚至远远的躲到了庄子里。
若是自己一直能留在王府,想来太子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乌拉那拉是针对她和她的儿子有本事但却没有本事针对太子,活该乌拉那拉氏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保不住。
“娘娘这话说的没有道理,五阿哥不过是现在年纪太小,被三阿哥和太子迷惑了心智。”
“等他日后长大了自然会明白权势才是这世间最迷人的东西,而本宫这个亲生额娘也是唯一一个永远与他一条心的人。”
“娘娘不是说过有万千手段在等着太子爷吗,难道娘娘就甘心看着太子爷高高在上占据了娘娘的大阿哥的位置?”
两个做母亲的人,互相揭着对方的短疯狂的戳着对方的心窝。
一直到二人都是神不思蜀脸色铁黑才结束。
到底还是宜修在伪装这方面技高一筹,她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对着自己在后宫中唯一的盟友笑了笑“瞧瞧本宫这个脑子,怎么在这里和妹妹争一家之长短呢?”
“如今太子高高在上踩在所有人的头上,宫里的其他人都爱于皇上对太子虚与委蛇,若是妹妹和本宫生分了那这宫中就再也没有想扳倒太子的人了。”
“姐姐说的是,都是妹妹想差了。”
二人很快又握手言和,两个人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虚伪。
她们二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好像扼住了太子的喉咙,只是二人心中有许多不可以对别人诉说的想法都隐藏在了昏黄的灯光之下。
只等拉下她们最大的敌人太子,她们二人自会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利剑第一个对准对方。
景仁宫内的灯光永远都是那么的昏黄,宜修让人送走了裕嫔还在细细观赏着自己手腕上的一对手镯。
“娘娘,裕嫔实在是过于放肆了。”
“她身下有着五阿哥面对本宫这个没有封号的妃子,自然是不虚的。”
“娘娘本该是皇后才是,娘娘可是先帝亲自册封的福晋。”
剪秋面上满是愤愤不平,反而是宜修现在对于剪秋提及福晋皇后之类的字眼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
只要太子还在皇上不会允许后宫有皇后的,皇上对太子的疼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