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允礼真的说,弘历倒也认可。
他现在应该庆幸自己只是个宝亲王,而不是像上辈子一样一入宫就是什么皇太孙皇太子。
现在他是个亲王,能穿的衣服种类颜色颇多,他好歹还能看腻了一个颜色,之后让内务府的那些人给自己做些其他颜色的衣裳。
可上辈子自己做皇太子,皇太孙的时候,但凡是个正经场合自己就只能穿杏黄色的衣裳。
就连上面绣的龙纹都是多少年不曾变过的,那才真的是看见杏黄色就觉得头疼。
可偏偏自己能穿杏黄色颜色的衣裳,在所有人眼里,这都是极高的尊容,杏黄色是只有太子能用,就连当朝亲王都不能随意穿杏黄色。
自己这身杏黄色的皮在很多人眼里倒成了自己身份的象征了,那些根本不曾见过自己的臣子,只要看到自己身上杏黄色的衣裳,就能直接跪地磕头口称太子。
少了许多的麻烦,但也少了许多的趣味。
等到弘历当上皇帝之后每天穿的就连常服也都是明黄色,毕竟要接见臣子自己就要穿上符合皇帝礼制的衣裳。
现在好了,想穿什么颜色都可以。
“十七叔果真是个妙人,难怪朝堂内外都说你与众不同呢。”
允礼拿扇子敲了敲弘历的脑袋“我好心带你出来闲逛,你竟还调笑于我,你若是再如此那我可就不再带你出来了。”
弘历笑了一下又开口求饶了几句,允礼自然也就轻轻揭过此事,反而是学着自己皇兄的样子,一把拉住了自己侄子的手,亲自带着自己的侄子往这附近最热闹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