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扭扭捏捏的从匣子里把自己绣好了又改了好几次的荷包掏了出来,手里还死死的攥着那个从自己的儿子腰上取下来的荷包。
“这个荷包不好,显现不出你身为太子的尊贵与威仪。”雍正只觉得自己的声音涩的厉害。
“朕这里特地给你准备了个新的荷包,最是能显现你身为太子的威仪。”雍正说着将自己精心绣制的荷包推到了自己儿子的面前。
明明都是一样的粗糙,但放在雍正眼里自己的这个荷包,哪哪都比高氏那个荷包好上许多。
只有高无庸和苏培盛两个老太监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高无庸更是迎接着苏培盛的目光如芒在背。
本公公走了以后,你就是这么伺候皇上的,现在皇上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好了。
高无庸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这个老太监的晚节算是保不住了。
苏公公你可一定要相信咱家呀,皇上这样子真不是咱家教的。
“阿玛给的荷包自然是最好的。”红利挑眉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和高曦月差不多水平的荷包。
没有问出那一句这个荷包是哪里来的。
只是接过荷包十分自然的就那么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阿玛从前也算是给他做过不少东西了,比如他手上用的帕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