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口供,出了派出所,与徒弟白雪分别后,杨飞便直接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时。
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
配合着冬季呼啸的寒风,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杨飞没有将阎解成被抓一事。
告知阎埠贵两口子。
毕竟这事他家迟早会知道——买凶杀人、再加上聚众赌博,就算不吃花生米,这牢狱之灾肯定是免不了。
果然,当天下午,刘平便来到了大院。
将阎解成聚众赌博被抓的消息。
告诉了阎埠贵夫妇。
三大妈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她哆哆嗦嗦地抓住刘平的袖子,声音发颤:“刘公安,你、你再说一遍,我儿子他真因为赌博被抓了?”
前院曾借钱给阎解成的邻居们闻讯,立马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追问:
“刘公安,阎解成赌博?不可能啊,他跟我说是下乡收古董去了呀!”
“是啊,他还跟我保证,说赚了钱后,借的钱会按三分利还给我们!”
“他是骗你们的!阎解成不仅赌博,还涉嫌买凶杀人!”
刘平叹了口气,重重点头。
接着转向阎埠贵两口子,继续补充道:“这次他恐怕要判刑,极有可能是死刑,所以你们抽空去趟派出所吧!”
三大妈如遭雷击,剧烈摇晃几下,终于支撑不住,双眼一闭直直倒下。
阎埠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焦急喊道:“瑞华!瑞华!你别吓我,你快醒醒!”
邻居们先是惊愕,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围住阎埠贵两口子理论。
王大妈率先喝道:
“三大爷!你儿子借钱原来是拿去赌,真是该死呀!他借我的钱,你现在必须马上、立刻还给我!”
众人纷纷响应: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儿子犯法,你这老子的可不能装瞎!”
“不还钱,就别怪我们去你家搬东西了!”
“还钱、还钱——”
此起彼伏的讨债声几乎掀翻屋顶,阎埠贵面如土色,抱住昏迷的妻子手足无措。
他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大多花在了家庭开销上。
哪还有余钱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