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的绒面蹭过脚踝,田蕊突然转身,按住丁箭的肩膀让他坐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软,带着她刚喝的果汁甜味。
丁箭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田蕊的手指在他衬衫纽扣上乱摸,布料被扯得发皱,最后索性一把拽开,衬衫滑落在沙发扶手上。
就在丁箭以为她要继续时,田蕊却突然停了下来,伸手在沙发缝隙里摸索着,掏出个小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丁箭的喉结猛地滚了滚,看着那盒计生用品,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藏在这?”
田蕊笑得狡黠,指尖划过他的锁骨:“不止呢。”
她凑近他耳边,热气拂过耳廓,“以后你在哪发现新的,我就……”
话没说完,丁箭已经俯身将她按在沙发上。
绒面陷下去一块,带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他的吻来得又沉又急,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窝,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珍视。
田蕊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呼吸乱得像风中的碎纸,却在他耳边低低地笑,带着点被纵容的得意。
……
一个小时后,田蕊推了推身上的人,声音软得发糯:“老公,差不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丁箭的动作顿住,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热意。
他看了眼她泛红的眼角,终究是松了手,在她唇角亲了亲:“累着了?”
田蕊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猫。
丁箭没说话,抱着她起身往卫生间走。
热水哗哗淌过瓷砖,他替她擦背时动作很轻,指腹避开她腰侧的软肉,怕弄疼了她。
把人抱回卧室放在床上时,田蕊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嘴里还嘟囔着“衣服没洗”。
丁箭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