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的嘴唇被吻得泛着水润的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鹿。
“这就是她想说的。”田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红血丝混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也是我想做的。”
季然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无赖。”
“嗯,对你无赖。”田铮低笑,抱着她往卧室走,脚步沉稳得像踩在棉花上,“可惜还没领证,不然,我想做的,不止这些……”
他没再说下去,但季然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田铮抱着她走过时,两人的影子像融化的糖浆,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卧室的顶灯没开,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
田铮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手指拂开她汗湿的刘海,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吓到了?”
季然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像蝴蝶点水,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没有。”
田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软又烫。
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的吻不再急切,带着细细密密的温柔,从唇角到眼睑,再到耳廓,每一寸都吻得珍重。
窗外的风卷起窗帘,带来远处街道的喧嚣,却衬得这屋里格外静。
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像敲在鼓点上,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滚烫。
季然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