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挑眉,顺势挨着她坐下,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听你的。
对了,照这进度,怕是得在南京过年了。”
季洁翻卷宗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还挂着残雪,再过半个月就是除夕了。
“也不是不行。”她笑了笑,“南京的年味挺浓,就是不知道食堂除夕会不会包饺子。”
“放心。”杨震突然凑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痞气的自信,“你男人要是发力,说不定年前就能结了案。
到时候咱们去三亚过年,沙滩、海鲜、阳光……”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能吹的。”季洁伸手推了他一把,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
杨震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
“说真的。”他眼神亮了亮,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翻了一上午档案,我这车快没油了。
媳妇给充点?”
季洁被他逗笑:“我又不是加油站,哪来的油?”
话音未落,杨震已经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和阳光晒过的气息,俯身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随即唇瓣轻轻落了下来。
季洁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睫毛颤了颤,不自觉地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直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季洁才猛地回过神,用力推了他一把,脸颊烫得像火烧。
“你看你。”她摸着微肿的唇,嗔怪地瞪他,“也不看看这是哪儿。”
杨震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额头抵着她的:“南京市公安局会议室啊。
怎么了?亲自己媳妇犯法?”
“你还想干什么?”季洁故意扬高声音,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没人,才松了口气,“不怕被内部通报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