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下一个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刀一样刺进我的眼睛。
小雅?我又叫了一声。
她的右手突然停住,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然后,她的头缓缓转向我,我的心脏狂跳不己。
爸爸?她揉揉眼睛,一脸困倦,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看向她面前的画纸——现在上面只有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像是小孩子随意的涂鸦。那些恐怖的画面消失了。
我...我听到你在说话。我走近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我在做梦呢,小雅甜甜地笑了,梦见给你画画。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很晚了,快睡吧。帮她盖好被子时,我注意到她右手腕内侧有一个奇怪的红色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印记问。
小雅低头看了看,困惑地皱起眉头:不知道,不疼。
我亲吻她的额头,关上台灯。就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我听到一个不属于小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逃不掉的...
我猛地拉开门,小雅已经蜷缩在被子里,似乎睡着了。
回到床上,我睁眼到天明。潇潇翻身抱住我:怎么了?一直没睡?
做了个噩梦。我没敢说出实情。潇潇一直很实际,从不相信超自然的东西。如果我说出飞机上和刚才的事,她一定会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疲惫地起床准备早餐。小雅蹦蹦跳跳地来到厨房,看起来完全正常。
爸爸,今天能送我去学校吗?她往面包上涂着果酱。
当然可以,宝贝。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注意到她右手腕上的红印已经消失了——或许那真的只是我太紧张产生的幻觉。
送小雅到学校后,我决定去图书馆查些资料。如果那个真的跟着我回家了,我必须了解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