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想逼我,或是伤了我腹中的孩子,大老爷和二爷那里,怕是不好交代吧?”
贾母气得胸口起伏,却偏偏发作不得,王熙凤怀着贾琏的孩子,万一真是个男孩,估计贾赦贾琏能和她拼了!
贾珍夫妇也愣在原地,没料到王熙凤竟如此泼辣,还拿胎儿当挡箭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蒹葭带着晴雯三人闯了进来,目光扫过屋内的僵局。
沉声道:“老太太,听说您找二嫂子有事,怎么闹得这么僵?二嫂子怀着孕,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看到蒹葭来了,王熙凤心里一松,贾母却脸色更沉,她本想借着纳妾的事拉拢宁国府借到银子,没料到被王熙凤搅黄,还引来的蒹葭,这下更是难办了。
蒹葭目光扫过尤氏,语气冷得像冰:“我怎么听说,有人上赶着要给琏二哥做妾?倒是说说,谁家姑娘这么不知廉耻,看上人家的男人?”
她话锋一转,看向贾母,眼底满是嘲讽:“老太太,您向来最讲规矩体面,您给评评理,便是外面平民小户的女儿,也知道‘宁死不做妾’的道理,怎么还有姑娘,如此‘与众不同’?”
尤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蒹葭道:“林蒹葭!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一旁的贾珍盯着蒹葭的容貌,眼神发直,竟忘了顾忌场合。
蒹葭察觉到他那黏腻的目光,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恶心至极,当即对小刀子、小匕首使了个眼色:“护住二奶奶,别让不相干的人碰她。”
贾珍这才回过神,干咳一声打圆场:“凤大妹妹,你这就不对了,我们也是好意……”
“好意?”王熙凤冷笑一声,截断他的话,“珍大哥这话真是可笑!你们家妻妹上赶着抢别人丈夫做妾,你还好意思说‘好意’?这是把我们荣国府当什么了?”
她转头看向尤氏,语气愈发尖刻:“珍大嫂子,你们尤家的家教可真是‘好’得很!你自己光明正大做正妻,反倒帮着妹妹攀附别人的丈夫。”
“宁国府被你们弄得肮脏恶臭还不够,谁不知道你妹妹都爬上床了,还要送上门做妾!”
“你可真是‘贤惠’!我看呐,你们尤家三姐妹,不如干脆共事一夫,乌龟王八一条藤算了!何必肥水流向外人田,跑到荣国府来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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