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蒹葭脸色并没缓和,周身戾气未消,压根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冷声吩咐身旁的小刀子、小匕首:“把他给我架起来,带进女司大堂,今日这事,必须当堂说清!”
两个利落的女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长平侯,不顾他的狼狈,直接押进司法女司的正堂。
李慧娘被带至一旁,满眼恨意地看着被押进来的长平侯,浑身都在发抖。
蒹葭大步走入堂内,端坐主位,气场凛然,目光先扫过瑟瑟发抖的张虎,再看向脸色惨白的长平侯,拍案厉声质问:“张虎,你方才在院中哭喊,说抢李慧娘是为了给长平侯做第十房姨太太,此话可是句句属实?!”
张虎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看着一旁脸色铁青的姐夫,支支吾吾不敢应声,可对上林蒹葭要吃人的目光,终究不敢隐瞒,哆哆嗦嗦点头:“是……是真的,我就是看那李慧娘长得标致,想讨好侯爷,才……才动了手。”
林蒹葭转头,目光死死盯住长平侯,声音冰冷刺骨,“长平侯,你听清了!那我再问你,李慧娘一家被害,可是你授意张虎所为?她三岁的幼子被掳,如今身在何处?此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给我从实招来!”
长平侯被问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衫,连连摆手辩解:“没有!绝非我授意!我对此事一概不知,全是这孽障自己做主,私自妄为!”
“一概不知?”林蒹葭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他是你宠妾的亲弟弟,仗着你的权势在京中横行霸道,强抢民女不止一次,你说你一概不知?
若不是你纵容包庇,他一个小小管事,怎敢如此无法无天!今日你若不把孩子的下落交代清楚,不给出一个公道,休想踏出这司法女司半步,我即刻入宫面圣,参你纵容恶奴、草菅人命、包庇罪犯,咱们到陛下面前理论!”
一番话逼得长平侯退无可退,脸色惨白如纸,瘫在地上再也没了半分侯爷的体面,满心都是悔意,却再也无从辩驳。
司法女司正堂,气氛凝滞如铁。
林蒹葭端坐案前,凤眸微眯,冷声道:“张虎,你且听好。今日之事,关乎人命,若你将所犯罪行从实招来,一一供认,我尚可看在你坦白态度的份上,酌情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