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人口中急声大喝:“父王!王叔!快住手!你们这是何苦!”
这一声喊,总算让缠斗的二人动作顿了顿。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忠勇亲王沈钧烈唯一的儿子——沈慎之。
这名字还是当今圣上亲赐,“慎之”二字,便是警醒他行事需谨言慎行、三思后行,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沈慎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怒火中烧的二人分别按在椅子上——那两把椅子,还是方才被忠勇踹倒在地的赵雁,强撑着身子爬起来,默默扶好摆正的。
沈慎之虽无经天纬地的大才,性子却素来沉稳持重,远胜两位冲动的长辈。
他按住二人后,又转身吩咐候在门外的仆人:“快,奉新茶来。”
仆人们早吓得噤若寒蝉,闻言忙不迭应声,轻手轻脚地捧上热茶,又有几个下人猫着腰溜进来,收拾满地的杯盘碎片与歪斜桌椅,全程大气不敢出,连衣角摩擦的声响都压到了最低。
实在是太吓人了!
那可是两位手握权势的亲王,竟在大厅里滚作一团,打得头破血流。
放眼整个王府,除了沈慎之,又有谁敢上前拦着?便是平日里最得宠的管事,此刻也只敢缩在廊下,连探头张望的胆子都没有。
沈慎之见二人总算安分下来,便自去偏厅搬了一把椅子,稳稳当当坐在两位王爷对面,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语气却是不卑不亢:“您二位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一把年纪,竟还能打得这般死去活来,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忠顺亲王沈钧衍被他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没再发作——他这辈子对这个大侄子,素来是爱屋及乌,宠爱有加。
说起来,忠顺王也是个苦命的。他一辈子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