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显然没料到这种打法,下意识地偏头躲避。沉重的枪身擦着他的颧骨飞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也让他瞄准的动作彻底走形。
就这不到半秒的间隙,约翰已经近身。他身体一矮,避开对方胡乱扫射的子弹,子弹打在身后的石墙上,溅起火星和碎屑,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拧!
同时右膝提起,狠狠顶在对方的腹部软肋!
“呃啊!”枪手闷哼一声,腹部的剧痛让他瞬间弓起身子,手里的微冲脱手。
约翰没有松手,扣住对方手腕的左手顺势向下一带,右肘如同铁锤,自下而上,狠狠砸在对方因为吃痛而低下的下巴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枪手头猛地向后仰起,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身体软倒。
约翰看都没看倒下的敌人,弯腰,从第一个被他爆头的枪手尸体旁,捡起了那把AK步枪。
入手沉重,枪身冰凉。他拉动枪栓,确认枪膛有弹,然后调转枪口,对着地上那个下巴碎裂、还在抽搐的枪手,枪口几乎顶着对方的下颌,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比手枪沉闷得多的枪响在狭窄的走廊回荡,子弹从下颌射入,掀开了大半个头盖骨,红白之物溅在墙壁和地毯上,抽搐停止了。
约翰靠在墙上,快速喘了几口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他检查了一下AK的弹匣,还剩大约二十发。又摸了摸自己身上,M1911刚才扔出去了,备用弹匣在之前的战斗中打光。
他蹲下身,在两具尸体身上摸索,从一个战术背心里摸出两个压满的AK弹匣,塞进自己空了的弹匣包。又从另一具尸体腰间扯下一个进攻型手雷,挂在自己西装内袋的挂环上。
做完这些,他端起AK,枪口指向左侧楼梯方向,那里刚才也有动静。他没有立刻过去,而是侧身,背靠墙壁,耳朵贴近石墙,仔细倾听。
脚步声停了,对方似乎也听到了刚才的枪声和最后的AK枪响,变得谨慎,或者在重新部署。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来自古堡其他区域的零星枪声和喊叫,以及窗外呼啸的风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