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睡觉。
“嗨,拉斯穆斯,我是埃里希。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埃里希!不,不晚,没事。我刚下班,怎么了?”拉斯穆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但很高兴接到电话。
“没什么大事,不知道你有没有空,一起喝一杯?我请客。”豺狼的声音有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当然,我有空!你在哪?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吧,离KKL不远,安静,酒也好。”拉斯穆斯立刻答应,语气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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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地址,我过去。”
一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装潢考究、灯光昏暗的威士忌酒吧里。深色木墙,皮质座椅,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醇酒的味道。人不多,很适合谈话。
豺狼为两人点了单麦威士忌。
拉斯穆斯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他比在音乐厅时更健谈,问了很多关于英国、关于建筑的问题。
豺狼扮演着埃里希·莫泽这个角色,一个有些孤僻、但对建筑充满热情的自由撰稿人,来瑞士既是散心,也是为了一篇关于北欧现代音乐厅建筑的文章收集素材。
“说实话,埃里希,”拉斯穆斯喝下第二杯威士忌,脸颊有些泛红,眼神也变得大胆了些,“我觉得……你不像只是来旅游写文章的。你看上去……很严肃,还有点危险,同时也很有故事。而且,你对KKL的兴趣,不太像普通游客。”
豺狼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透过酒杯看着拉斯穆斯,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拉斯穆斯。有些故事,不适合在酒吧里讲。”
这话带着点神秘,也带着点拒绝。
拉斯穆斯被噎了一下,但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好吧,好吧,我不问了。不过……如果你真的对KKL那么感兴趣,想看看那些不对外开放的地方,也许……我可以帮你。”
“但只能今天晚点,因为明天晚上之后,音乐厅就要全面封闭了,为了几天后的那个重要活动做最后准备和安保检查。连我们工作人员都不能随便进了。”